古代的名片盒——拜匣

双手直接递过去名片纸就得了,而是把拜帖即名片放在一个专门的小匣子里,有门人拿着匣子递给所要拜访的大官

拜匣的历史比较早,南宋《碎金·家生篇》“士具”条列有“牓子匣”,陆游《老学庵笔记》也说:“绍兴初乃用牓子,直书衔及姓名。”明清使用拜匣最为普遍,小说中也很常见。

李百川《绿野仙踪》第三回:“一个人拿着拜匣,到于冰寓出问道:‘此处可有个广平府成安县的冷不华么?我们是翰林院吴老爷名时来来拜。’”

李绿园《歧路灯》第九回:“忽听德喜儿禀说:‘柏老爷到。’孝移急出相迎,只见虾蟆夹个拜匣,扶着相公,径上轩来……虾蟆将拜匣递于柏公,柏公揭开,取出一个红单帖,捧与孝移,说道:‘明日奉邀过午一叙。’孝移接帖在手,看是‘十五日’三个字,下写‘柏永龄拜订’。”可见即便是主客面对面,用拜匣传递拜帖的礼节也是必不可少的。

这个紫檀木匣子长26.5厘米,宽16.6厘米,高9.1厘米,属于形制比较大的那种匣子。顶微隆,盒身下方渐敛,四角转角倒圆,宛若曲铁。盒内另附有屉板,分作上下两格。制作工艺精湛,磨制精细。

同样是该墓,还出土了一件体型较小的盒子——紫檀嵌螺钿番人戏狻猊纹盒。如下图所示:

这个小点的匣子长11厘米,宽7.1厘米,高2厘米。一个整挖的盒身,上方掏很浅的内膛,周沿多嵌银丝装饰,盒盖可立起,多有嵌饰。此盒所嵌螺钿片丢失较多,只留一摇头晃尾的狻猊,纹路刻画极细致,形象生动。丢失部分从痕迹看为一舞袖番人,嵌物不存而风骨仍存在。这个盒子的样式有点接近于现代的名片盒了,但究竟在当时是不是用来装拜帖的,还有待考证。

拜匣至清代,种类花样越来越繁多。光是小说中对拜匣的形容,就有“湘妃竹攒花拜匣”“篾丝拜匣”“洋漆嵌螺钿拜匣”等等。下图为出土文物中的清代黄花梨嵌百宝四季花卉拜盒:

拜匣不仅仅用来装拜帖所用。有的拜帖是临时书写,所以拜匣里一般备有空白拜帖以及必须的笔墨。清《平山冷燕》第六回:“将到门口,却在拜匣中取出笔墨,写一纸贴道……”《儒林外史》第六回:“叫四斗子开拜匣,写帖子……”

除了拜帖和笔墨外,大些的拜匣中,还有放银钱、票据、契约、图章、首饰等物的,有的则是连常用的药物也放置其中。《二刻拍案惊奇》中有一老妇人晕倒了,权学士因思“此病惟有前门棋盘街神丹一服立效,恰好拜匣中带得在此”。

拜匣形制大小不一,大的可以纳入几百两银子,小的则可以揣到袖筒里。《海上花列传》第十回:“云甫问他何事,相帮说是送礼,袖出拜匣呈上账台。匣内代楮一封,夹着覃丽娟的名片。”

清代用来装拜帖的,拜匣之外,还有护书。《歧路灯》第二回:“王中料理已妥,夹着护书儿,到楼下请上车。孝移又叫拿出一个全帖儿,放在护书内……”可见护书的使用与拜匣大抵相同。

这个腰牌上写明了部门职属及姓名等信息,也即类似于今天的名片了。这些腰牌都装在这个长方形的牛皮护书里,类似于今天钱包的形状。

发表回复

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。